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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 Lables.在哈工大和那些老师吃午饭的时候,她们问我多少岁,我说坚定地说,我20岁,纵然我还可以搭乘1字头的末班车。3个女人疑惑地聚焦在我那自以为稚嫩的脸上,“看不出来。”言下之意非我看起来要年轻些,恰恰相反,她们以为我已经20有几了,要不是我打着“实习”的旗号去听课,她们大概以为我是非法闯入的社会人士。我用一脸的微笑掩饰我内心的纳闷,我的样子是不是已然很成熟了?
深圳的人儿到上海念书辗转到厦门徒步旅行时给我寄的明信片终于到了我的手里。越来越喜欢不插电的通讯,而这些明信片的戏言总是可以很难得地让我自发地笑一个。米子说害怕见到我因为她胖了,而学长我的心目中的她又是那么地纤细。我们总会习惯地用一时的映像去标签别人,记住的只是对方某段特定时期留给自己的印象,然后总以为对方可以敌过岁月,保留当时的模样。我们自己长大了,经历了,遭遇了,会忘了与之同时别人也一样前进,或者倒退,习惯性地去回忆种种标签。我想,别人给我的标签是,那个终日口出恶言自以为是的胖子。
有人说我瘦了。我的确是瘦了。有人说我瘦了很多。一开始的时候我自欺欺人地选择相信了。人总是难以招架别人善意的赞美。一番陶醉过后我清醒地看清了事实,因为数据是不会说谎的。我只是比我高二最高峰的时期瘦了14公斤而已,相比大佬一个学期在徐州瘦了25公斤,简直是微不足道。胖子这个标签,我大概一辈子也无法摆脱,但我很早开始已经觉得无所谓了,在北京生活了一年对形象的在意度更是跌到了历史新低,但却莫名其妙地喜欢上装扮,喜欢上治装,虽然世纪绝症荷包干硬化一直困扰着我。
昨天又一个人去体育馆游泳了,看到了许多穿着校服标榜青春的孩子。一个帅气的高中男生在储存间羞答答地跑去问看护员有没有换泳裤的地方,换来一句冷漠的“在这里换就行了”。我笑了。深圳的孩子都很害羞,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私处。其实根本就没有人要看你,但自己总是浑身不舒服。而公然在那里脱下泳裤换衣服的我,大抵被归为异类,抑或被那一些高中生标签为大叔。作为过来人的我深知,只有有了孩子的大叔才会肆无忌惮地在公众地方更衣。去北京一年,我已经完成了从高中生到大叔的三级跳,真残酷。
精力没有以前充沛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昨天下午游了一个多小时的泳,晚上被拖去凑数打网球,打了两个小时下来上下左右前后全都湿了,以为自己还挺有活力挺健康的,结果今早起来发现腰伤了,转身有无比的疼痛,脚有种抽筋的麻木,走路的时候也只能蹒跚而行。记忆力更是大不如前。昨天学车的时候收到没有名字的信息。没有记住在外地念书的朋友的号码,使我把那号码误认为是另一个人,结果用冷漠的语气回复亲爱的米子,尔后发现了也懒于解释。
这个星期做了个早睡晚起的上班族。从来没试过天天在假期里7点起床,为的是那一张实习证明,把车学完。被夏爽刺激得重新抱着吉他练着不和谐的和弦,按着让手起趼的和弦。学车,实习,日语,吉他,力不从心,不能好好地分配时间,早起去实习、学车回家后,总想摊在床上,偶尔也抱抱吉他,而日语的学习总是不幸地被搁置。在辅导韩国人中文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老师的架势与潜力,我想,北语正在孕育一个误人子弟的汉语老师。啊,我要投身到传播中华文化的伟大事业中去。
有点累了,今晚早点睡。不再把暑假标签成纵欲的日子。 7月18日 Move On..回到家就开始了宅的生活。窝在电脑面前和在宿舍一样享受辐射。无奈天气的潮热,让我萌生了把自己浸在水中的意念,于是想起那张体育馆没有用完的游泳卡。越来越不喜欢也不善于交际的我,就连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我决定一个人去游泳。果断地换上了久违的泳裤,奔向体育馆。
将近一年没有游泳,但却没有忘记这一求生技能。骑车和游泳,就算学会了之后许久没有文戏,也不会生疏的本领。稍作热身就迫不及待地就跳进泳池里。一惯地不间歇龟速来回,心里默默设定了2000米的目标。久未运动,一蹬水便觉乏力。好不容易游了1000米,向第二千进发的时候,口渴的我在1200米时大大地吞了一口水,呛到在水里无力的挣扎,命不该绝的我决定游多300米就作罢,于是离既定的目标差了500米。习惯性地在水中想着一切,思考着一切,沉淀着一切。潜在水中的时候,觉得自己把世界屏蔽了,回响的只有自己内心的声音。不断地幻想明天会是怎样的一个画面、情景、气氛,紧张兴奋,良久没有这一感觉。我在想,我应该继续前进,不应该困在那从不属于我的过去,在挣扎的那一瞬间,我决定,我要将阻碍我迈向未来的记忆清除。翻着手机,看着那些残余,那些我不再想触碰的虚无,我把它们彻底地删除了,就连那张可怜的小熊单人照也难以幸免。这只只有一只眼睛受过残害的小白熊,不再是我K700i的wallpaper。
Move on.Viva La Vida. 7月15日 迷糊。久违了的电脑,久违了的i-pod,久违了的纵欲。
如梦魇般的军训,在心里无数次的倒数后,终于落下了帷幕。宣布军训结束的那一刻,嘴角上扬得意会心一笑,然后是脑里这半个月的画面不断交错,其实这军训也并非那么糟糕。一直厌恶这个军训的到来,听够了在北京军训的同学对军训地的厕所的种种惊骇的描述,一群人围着一个喷头打转互相搓背洗澡的联想,终日吃馒头的白色恐怖,都让我对军训却步。庆幸的是所到的地方没有那么糟糕,但我着实还是无法忍受一群人上厕所这一行径,大号本应是一个人最私密的时光,想如何放屁就如何放屁,拉稀也应该肆无忌惮,就算便秘也是一个人不能说的秘密,而非成群结队蹲在茅坑上抽烟和大声喊谈,又或者无限制地把充满斥音的手机喇叭开到最大播着各种各样让人冒冷汗的歌曲。是我做人不大气,不大方,我总是选大家午睡的时候去进行这一私密的生理活动,排出一身毒素。
在北京的郊区八达岭长城脚下军训,我看到了我这辈子见过最蓝的天空。我所能想到的一个形容词,纯粹。一片纯粹的天空。最自然的蓝色,毫不矫揉造作,让人感觉舒服,简单。黄昏时而会有一抹我最爱的橙色彩霞,漫射矮平砖房的屋檐,没带相机的我只好拿着200万像素的P990I手机恣意地多角度捕捉这种自然。夜空又是另一种韵味。我从没见过那么多星星同时登场,点燃了郊外的夜晚,闪烁着无数个愿望。第一次清晰地看见北斗七星,迷失于灯红酒绿的浮光掠影中的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视觉震撼。黄浦江夜游看过上海缤纷多彩的霓虹,太平山顶上远眺过香港最美的夜景,却没有这点点星光来得真实,最自然的光才是最耀眼的,最触人心弦的。晴朗的夜晚,我总会借上厕所为由,离开宿舍好一会,满心欢喜地抬头仰望星空,感受这一份纯粹的自然。想起去年那个躺在草地上的夜晚,貌似也有看过星,但那是心里的幻觉还是城市灯光的交错映射? 我想,哪一天,我可能会回到这个地方,为的只是这片纯粹的天空。
军训训练的时候,一句话始终在我脑海里浮现,“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只怕猪一样的队友。”有这个想法的原因正是有猪一样的队友。纵然我很了解由于造物主在造物时会把许多的偶然性置于声明中,使得人的素质,智商,领悟能力都有高低,但我确实无法忍受那些愚钝的人,更无法忍受那些不知道自己愚钝的人。想起来自己也有一定的原因。从来就不喜欢和别人合作,因为心里总是不踏实,总觉得自己有自己的方法,假借他人之手心里总会不安稳,其实说白了是对他人能力的不信任,使得很多时候自己都宁愿独自完成一项工作。而愈发懒惰的我越来越避重就轻,个人工作能力逐渐下滑,越来越发现自己事事不成,对越来越多东西觉得无所谓、不在乎,很想遏制这个可怕的恶性循环,却发现它已如瘟疫般蔓延。
军训时和院里的同学有说有笑,可以说是打成一片,起码表面上打成一片。总算人文学院里少得可怜的男生里大部分都说了话。其实并非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有时候自己心里的槛太高,不是是别人无法进来,而是使自己无法出去。不过和他们混熟了也有一个弊病。有人说这是一个展露人性的军训,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塑造了将近一年的冷漠形象在军训里被毁了,又有了从前的影子。大声嚷着大学要重新做人的我有点无奈,无奈重新做人大概要等到步入社会工作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白了狗改不了吃屎,我在想如果我真的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得寡言少语、对身边的种种毫不关心,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状况。有人说我很奇怪,说我笑的时候没有声音。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无法告诉他我觉得他的笑点不好笑,我是皮笑肉不笑,因为同学你们讲的东西真的一点都不好笑,当然我没有说穿,他们也没有发现,毕竟是混了人情世故多年的老江湖,这点基本演技还是不缺失的。突然觉得自己有种阴暗面,但其实每个人心里大概都是有不同的阴暗与扭曲,就如弗洛伊德认为每个人心里都有被虐和施虐的倾向。
这是一个一次性的军训。买了保鲜袋套着饭盒吃饭,买了一次性木筷每顿一双,为的是不用洗碗;买了一次性内裤,买了便宜的袜子穿过就扔,为的也是不用洗,争取一点所谓的自由时间。很多人如此。有人说不环保,老子因为军训以及很不爽了,不想再为排队洗碗洗衣服皱眉头,又是一让人冒冷汗的阴暗面。十五天早餐馒头夫如和榨菜,午晚餐要大费周折以及无比的运气眷顾才能挑到肉丝,于是在军营中就铁了心今天要在机场锯扒。现在的我一个人包了机场的上岛,独占着上岛的无线网络,任凭服务生在旁来回打扫以及白眼的秒杀,我还是努力地抓回这一份不好吃的扒餐的168元的价值,小资地写着space。
带了两本欧阳应霁的书去军训,为精神解馋。在非主流和小资间徘徊的我,对欧阳先生的工作很是向往,对他的文字以及所思所想很感冒。无奈我永远都只能与现实挣扎,很少真正有机会做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情。对明年的暑假充满了憧憬,希望可以实现一个小梦想。而今年的暑假,我大概会很忙,大概会假装自己很忙。报了名一年的学车再不学三千多块的报名费就泡汤了;一时兴起戏言托老爸找实习,结果一丝不苟的老爸真的给我找了分实习;一直说要学日语而没有动力,结果报了名考日语水平测试,希望自己会因为不想浪费报名费而在暑假稍稍努力一把;各种各样潜在的聚会,已然让在机场离深圳两千多公里的我稍感头疼。但还是很想见见被江南陶冶的婷;没有和你单独出去过,想和你去看场电影,也不知时间允不允许、你赏不赏脸;还有我那羽毛球网球弟兄们,我急需运动!军训中扔下了7斤的汗水,但估计这并不是一次性的,说了让亲爱的妈妈别给我煮夜宵但她打电话来说已经煲好靓汤等待我归来,妈妈的精美料理大概又会让我的体重来个反高潮。
北京奥运的气氛越来越浓厚,而我却迫不及待地撤离北京,这与我当年立志做志愿者的愿景背道而驰。梦想总是无法照进现实,而我,逐渐学会明白这一人生的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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