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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1 November starts with a heavy snow.Halloween的open bar,被芬兰人灌着一杯又一杯的vodka mix drinks,久遗的脚步轻浮感,只是少了一分释放,多了分凝重。畅饮的快乐不像之前那么光鲜,酒精的作用下想挣开束缚而理智的力量却过于强大,眼前的灯光迷幻逐渐让微醉下仍然清醒的我不禁在想,我是不是真正的快乐。好喝酒的芬兰人热情豪放,一杯接一杯,我奉陪了一个多小时便逃之夭夭,与其说不熟而放不开还不如说我清楚明白宿醉的痛苦。是没以前那么能喝了还是没以前那么能玩了?反正,是没以前那么年轻了。
早上被室友的“哇,下雪了!”吵醒了,心里os骂着,“妈的,没看过雪么?”然后看了看窗外,碎碎念着,“妈的,下雪了。”碎念完之后马上从昨晚的酒精清醒过来,顿觉“我是怎么了!”。清晰记得当年第一次看到雪时兴奋的样子,比看到什么新款高科技产品都要高兴,那种看到新事物的神经亢奋感,似乎与我渐行渐远。与年月抗争的筹码,又少了。
最近老觉得自己老了,因为基本上已经失去了脱口而出的冲动能力。话语变成了前思后想反复推敲不断琢磨的产物,而且做事也瞻前顾后,但庆幸的是随性而行的宗旨还未改变。有时候对自己未能诚实而做一些违心的决定或者干脆把事情晾在一边让其自生自灭,但这到底是因为某些因素禁锢着自己的想法还是因为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是真的怕伤害了谁破坏了谁的利益还是因为其实自己底气不足不敢果断而行?一系列的pros和cons的对比,是理智的考量还是主观地在列表是就已经有了偏好偷偷地增加了其中的pro或con而非客观的比较?
我很想知道不顾一切是什么样的滋味,有这胆有这心的时候,没有这样的机会。等到愚勇随着年月消去才明白,根本就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看你自己当年敢不敢pour it all out而已。
以前喜欢的花哨,现在还喜欢,但更喜欢花哨中能带有简单的韵味。现在追求的是“过而不过头”的境界。大概离转变为追求“刚刚好”的老人家心境差不多了。
在我老说自己老的时候我还能坚持自己的假原则拒绝了成为社会腐败一份子的机会,放走了半个月的生活费,虽然在假惺惺地毅然拒绝替人考什么bec证的时候我在写作业,正确来说,是摘抄作业——用别人的语言综述别人的论文。小原则放宽大原则严守,我到底是有没有原则?
自分の言葉を信じ歩けばいいって本当にいいかと迷ってるんだ。
看似忙着学习没有荒废大学生活而实际上来到大三了才发现那一切不过是假象,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自己想要什么东西,从来没有认真规划过自己的生活,显得淡定地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而其实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目标而暂且把那样的目标拿来当目标。
我想有一天我醒来,突然所有东西都有了所以然,那多好。 August 26 Pure。终于狠下心,买了一瓶香水。Dunhill Pure。表姐推荐的,香味不浓郁,淡淡地渗入周遭的空气。
一直说要买香水,要买哪一款香水,其实心里却没底。一时兴之所致,在澳门逛着逛着说要买香水,结果就买了。买这个的原因,除了它符合了我对香水味道应该清淡的要求之外,还因为它的名字。 Pure,一下被这个短短的小词给征服了,让我直接过滤了这瓶子外形不堪的缺点。追求原始与pure的话,其实不应该喷香水。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觉得大部分香水的味道都使女人沦落为庸脂俗粉,而把男人有狐臭的难堪公告天下。这个矛盾的pure字眼,让我不禁喜欢上这个其实我没怎么闻清楚的味道。
Pure,更像是一种提醒,提醒我保有那种纯真的心境。想要得到的越来越多,所以想的就越来越多,好像把自己推向了一个不可挣脱的漩涡之中,忘记了往日白纸般的简单,于是有时候难免会有一些错误的决定,错了不要紧,能记得孩子时犯错后害羞且想要补救的纯真,或许能清醒地把自己拯救。希望你仍能有那一份纯真,游出这一个漩涡。
我大抵是忘了在故土时的纯真。装作低调地回到了深圳,短短两年,变得不适应这里的水土与气候。过年的时候回来水土不服而在大年初二急性肠胃炎,这次回来又变得了季节性鼻敏感而不能在狭小的房间里开空调睡觉,于是赤膊枕席而眠,而眼睛不舒适,网上经过自我诊断发现是结膜炎。外在的这些,这些日子以来逐渐变得不太在乎。内心的骤变让人心寒。对于父母的唠叨,采取冷处理冷暴力而置之不理,就连对他们的冒犯也是在稍稍震恐后把难听的话在内心里默念了几遍最后决定沉默。老朋友老同学也没有主动邀约相见的热情,基本上是处于待约或开启绿坝屏蔽邀约的状态。但最近却莫明地迷信缘分,不用刻意地去制造相见的机会,有缘的话自会偶遇。自北京办港澳签证偶遇pur后,回到深圳又偶遇了爽和冠冠,我相信了我们之间的缘分,虽然carmen点破了遇见其实是因为深圳来来去去就只有几个地方可以去的。但我更愿意相信这些小概率事件的发生是为了诠释生命的那些奇妙的偶然。
变得有些相信命数,是pure还是不pure?回来之后基本没有下载什么新专辑,每天都用mini-hifi播着那些被灰尘亲吻了无数遍的唱片,试着偶遇一些曾经带给我感动的歌韵。熟悉的时候轻轻跟着哼唱,回忆歌词给脑部进行进行运动,陌生的时候就任由音符在我的记忆曲线里留下自己的坐标。之前一段时间不断地在思索价值观的问题以及人生,和一些朋友交流一番以及被朱震撼了以后,好像把这些问题抛诸脑后。忘记得我甚至忘了朱以什么样的价值观念震撼了我。价值观念不断地在变,容易受人影响的这个年纪不断地改变自己的参数,幸运的人往好的方向前进,不幸的则沉沦乃至溺毙,而大多数小青年则夹在中间。这些不断的调整中,忘了自己最初的模样,忘了最初的感动,忘了那些无知的纯真。
一直在路上,忘了启程时的纯真。
Where are you now? July 16 红豆。很多次打开了橙黑色的space,却又把它关了。每每到输出的时候,脑里打架的语句却顿然离开了我能捕捉的范围,手指就长时间停留在键盘上尔后双眼无神地发呆。感到有种无力感,言语无法与真实的感觉一一对应,很多事情就懒得说了,很多事情于是,淡忘了。这大半年来,缺乏与人足够的沟通,语言能力有所下降,纵然有很多东西在脑里前思索后考量,最终基本上都沉溺于脑海里。自己强迫自己患上了与人见面的恐惧症,总想着和谁见面,按下拨打键之后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消,生怕那头有人接通;想发信息的时候拇指却下意识地变得迟钝。
人果然是需要和别人交流的群居动物。喊着自己需要一个人空间,偏偏当宿舍一层楼只剩下几个人的时候觉得一个人在空动里竭力嘶喊也没有人来救援。这仿佛与客观环境事没有关系的,性格和心态使然。挑刺到底是人类的通病还是这毛病在我身上被无限地放大?我似乎总是倾向于看到事物不好的方面,是我过于追求完美还是我根本就容不得有完美的存在?朱说我的世界观是悲观的,说我讨厌所有人,我极力地否认后者但却找不到有力的佐证。无论是谁,我总会有不喜欢的地方然后或唾弃之或戏谑之,犹如病态般睥睨自己看不惯的地方,就如<Friends>里面的chandler,但我却没有他百分之一的幽默感。往往会把自己觉得不好的东西夸张地丑化,喜欢的东西无限度地美化,在我的认识里似乎不存在那么一个中间状态。我需要找一个平衡点,少些偏激与偏见,更加泰然去对待周遭。
嚷嚷着要背包走内蒙,最终却还是屈服于繁琐的准备工作,报了团走马观花。庆幸的是能与朱一起出游。久未见面却不觉得有距离感,跟她一起总能感到自在。同行的国际团友也很友好,过客般的交情其实为旅途增添了不少乐趣。遗憾的是两晚的篝火晚会都没有篝火,一晚是雨翌晚是风。草原沙尘暴后的落日,雨后夜空的星星,时不时得逃离城市的喧嚣去膜拜大自然的美好。在沙漠行走的时候心想要不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去找自己的绿洲。
原来大家都思考着人生的问题,但似乎大家都不能思索出个所以然。防线不坚固的我于是mild seven一盒接着一盒地抽。想钻进自己的脑子里把一条条脑筋理直,不要搞得整天煞有介事地烦恼得窝囊。
方大同的红豆让那些一直在岁月中浸淫的美好又浮了上来。下载王菲的偿还,与Khalil的红豆一起循环播放,让我静下心来打着这些断断续续的句子。 May 03 はっはっは。月日が経つに従って,分からなかったものが分かりやすくなる。『どうして寂しい感じがある』や『なぜ人間が相手が欲しい』など全部分かった。一人暮らしをしてはじめて寂しさがきた。いつも『誰かきて,そばにいればいい』と思います。人間はやはり喜びや苦しみを分かち合う相手がいたいじゃないでしょうか。
この学期に入って以来しょっちゅう一人でばかりにあちこちを回るんだ。初めは面白さがあって、『一人では自由だけじゃないか』と思っていた。今までもそんなに思うんですけれども,不安な気持ちがきた。一日中誰でもそばにいない感じは大変だ。喜ばしさがほかの人に教えないのみならずつまらない時自分だけ何もやれなくて、大悲しいものじゃないか。寂しさを逃げるために勉強するほかにならない。英語と日本語の勉強を繰り返して、中国語の授業も捨てるわけがない。それにしてもやっぱり日本語のこと最も時間がかかるわけだ。中学校の時十分日本語を学べればよかったと思うんです。たとえ後悔しても仕方がないでしょう。努力は昨日じゃない。努力は今日こそです。
寂しいといっても時々友達から電話をもらうことがある。みんなはちゃんと生活して楽しいんだ。けれどもそれぞれ悩みがあるはずだと思います。みんなの生活は大体同じでしょう。未来のため努力するし恋人のため頑張るし,いろいろなことを心配するはずでしょう。僕もみんなみたいに一生懸命に取り組んでる。いくら辛いでも夢があれば大丈夫だ。
しかしやはりラブが欲しいわけだ。僕らしい男は独身なんてもったいないなぁ。まったくそんな言い方して。。。はっはっは。
April 10 一个旅人。我活在阴影中。
我曾经极力地挣脱,现在变得学会与其和谐的相处,偶尔成功地让阳光照进黑暗。
说了要当背包族一年的我,最近有付诸实现的冲动。两个星期内独自出游3次。在阳光下踏着春色去呼吸生命的美好,去感受蓬勃的生机。我神经质地三分钟热度说走就走,然后就爱上了旅人的生活,以致不肯放下我的背包,把单肩包归位于衣柜。我缺少高像素长焦距单反,但我不乏捕捉自然的美丽的眼睛,但我还是觊觎那么一部挂在胸前供我爱抚,让我用一只眼睛去定格世界的单反相机。于是我亲吻了你的450D,你感受到了我渴望与你一起上路的爱意么。
我一直在路上,走着,跑着,歪了脚而后蹒跚着,我仍然前进着,我不知道这条路要通到哪儿,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想走回头路。我一个人背着背包装满书去自习室,一个人背着背包装满零食去踏青,我一个人背着背包装满对未知旅途的好奇而迈步。
我想起了我写的那篇竟被登上《外苑》的“流浪者”,言之无物废话连篇,现在看起来倍感害臊。但我知道了明白了我一直以来的生活原来是没有改善的,我还在流浪。美其名找人生的真谛,找生命的意义,但我怀疑我在找的是那个臭味相投步伐一致的旅行伴侣。不喜欢妥协的我逐渐明白了,要选择,可能意味着放弃。沿路的风景和驴友的相伴,除非那么天时地利人和而在对的路对的拐角遇到对的人,大概要放手一样,而把另一样珍而重之作为旅行的意义。每天听到电台法国游的广告,“一个人的巴黎慢慢走,两个人的巴黎手牵手”,其雷人的台词是为了生成浪漫巴黎的画面,而我每天把它当成一句选择疑问句来问自己。
一个人上路偶尔想东想西而傻傻颠笑,也偶尔无端地伤感,想与人分享时才猛然发现了我一个人在路上。于是我与那喀索斯结伴而行。我拍下自己的神情与态势,发现了自己原来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堪入目,从而有些欣赏自己,于是我爱上了河神刻菲索斯和水泽神女利里俄珀的儿子。
我以为我自杭州回来会饶有兴致写下那么一篇游记来庆祝所谓的二十生日,却发现我早在农历生日那天——愚人节那个哥哥离开了我们的日子庆祝过生日,且因视力下降瞄准所想的能力大不如前,我就暂且搁置了这个念头,以免把这个蝴蝶折翼而最后死无其所,做不了一直让我供奉的标本。在我的记忆把这次旅程过分美化之前,放它一放,等这跟青香蕉慢慢自发地变黄。
2月的时候给自己寄了一张经南极而有昆仑站邮戳的明信片,没想到这么久都还没有到,也许它还在哪条路上颠颇着。我很想明天它就到了,虽然我知道和所有那堆去往不同地方的明信片一样还在享受自个儿旅途的它应该没那快在它应有的方向上。但我希望我写的那句话,能照进我今后的旅途。
愿你的路上一直有美丽的风景。 March 31 冲动冲动地决定要看纵贯线的演唱会,又冲动地放弃了这个决定。
冲动地逃了日语课,然后逛玩具店,看到tomy卡仔和乐高还有橡皮泥,冲动地想买,钱包却没有冲动起来。
冲动地剪了头发,而三月末的北京仍然冲动地降温,冲动地飘雪。
冲动地格式化一些名字。
冲动地抑制自己的冲动。
冲动地期待turning-twenty-something的旅行,计划是频频把自己灌醉,然后寄望20后少点冲动。
冲动地密谋着愚人节的冲动。 March 01 Kate Winslet09年的2月,注定是属于Kate Winslet的。
在2月出版的3月号<Time>,全球的所有版本的封面都是这个受全球关注的女演员。
金球奖的双奖加身,及六次提名奥斯卡后终于获得小金人的Kate Winslet,是当下最优秀的女演员,不是最优秀之一而是最优秀,起码是同时代出身的女演员里最优秀的(Time是这样评述她的)。她对每一个角色的拿捏都恰到好处,既把角色浮于表面,又在举手投足的一个瞬间流露着角色的心理。她是一个女戏精,能深入到角色的内在去为角色思考,在诠释的过程中加入自己到位的理解而不着痕迹,不夸张、不肤浅。每一个笑容都是折射着角色本身的性格,每一句台词都是剧情发展所必需的,那些可以通过肢体语言表现的,她通通不用言语,就如她在某次和编剧商讨时,说“这一句台词不是必需的,我可以用我的眼神去演出来。”她就中国某大陆品牌的口号一样——不走寻常路。她急于摆脱titanic的光环,不向以瘦为美的好莱坞屈服而减去赘肉,演着一个个不重复的角色。通过这些不同的演绎,她才敢说自己是会演戏的。
和许多人一样,第一次看见这个有baby fat的女孩是在史上最卖座的电影<Titanic>里面。那个带有英国口音的Rose,那个不故作媚态的家道败落的千金小姐,那个不愿为上一辈的烂摊子而赔上自己青春和命运的傀儡,那个情窦初开脱下衣履让心爱的男人描画自己胴体的小女生,那个想要把自己美好的第一次在汽车上给带领自己走上自由之路的男人的女子,那个生死关头仍愿意跳回去在下沉的船上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的女人,一切她都毫不生硬地在大银幕上给观众呈现了出来。
第二次看她的作品是spotless mind of the eternal sunshine,率直的Clementine说爱就爱,说忘就忘,就和真实的她一样。难怪影评人对Kate Winslet在里面的演绎一片赞誉,一个好的演员最难演和最好演的便是自己。
在the Holiday里面,一个都市心碎女孩的缩影,被她演得惟妙惟肖,就是那种看完之后让人脑门一麻,心里一纠然后微微一笑,这个在生活中的普通女人就是广大女同胞的真实写照,而这个电影也让我知道了Jude Law这个风情万种的潇洒的英国男人,两个英国偶像演技派并未有多少同台飚戏,戏中饰演兄妹的他俩只有在最后一shot的happy ending中联同各自的恋人四个人小跳了一段舞。
然后便是革命之路和生死朗读。早就想看这两部电影,从去年开始就不断关注这两部电影,前者是TITANIC金童玉女组合十年后的再度相遇,而后者是Kate演绎一个自己从未有过类似生活经验的角色。一直拖到最近奥斯卡颁奖了,才把这两部电影盘出来看。要好好地消化这两部电影,于是我决定分两天看。
先看的是《革命之路》。说实话我看完之后没有多大的感觉,若不是男女主角的再次回首合作,我大概是不会把这个满是对白的文艺电影看完。完全就是一个30危机的女人在梦想无法实现后而对生活逐渐不满、厌倦从而最终断送两条人命。可是静下心后,我思索着April在剧情发展中人物性格命运的一步步展露,那些刻画,又觉得神奇的Kate Winslet把一个主妇给演活了。在她最后的一天,在门口望着丈夫离开的姿势和神情,完全把她脑里打掉孩子的念头表现出来,我甚至可以看到她要死的结局。
《生死朗读》让许久没被电影感动的我流了半个小时的泪。这是一个改编的剧本,一个完全虚构的故事,但Kate演绎的Hannah是那么的活生生。从最开始在雨中看到的michael而对她产生的同情,到读懂男孩内心而与他肉白相对,再到鱼水之欢时妇女所显现的自然神情和浅浅的呻吟,再到因为心中的羞愧而自然地掩饰自己不识字的事实,从而在辩护时通过脸部肌肉的抖动展现自己内心的变化,再到后来借书时的眼神紧张,听着磁带数字数时迟疑,及至最后再见到Michael时渴望和失望交织的神态变化,Hannah就这样完完整整地被演绎得活灵活现。
Kate Winslet在The Reader里又一次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电影艺术,她不完美的身体使她变为一个完美的女演员,正确来说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或许有人认为她不漂亮,但她是美丽的,而且没有人可以否定她在电影中在红地毯上在镜头前以及在真实生活里所散发的韵味。当然,这些韵味是她在岁月中磨砺出来的,她脸上的细纹便是一路走过来的痕迹。让观众庆幸的是,在另一年龄段的Kate Winslet仍然能演年龄段的角色。
Kate Winslet is such a piece of work. February 02 HANABI看着费天王在拿着澳网银盘发言落泪哽咽无法言语时,我的心纠着痛。费天王再一次败在网球暴力学极致的代表——纳达尔的手下,费天王第14次捧大满贯金杯的愿望变得遥不可及。费天王少有地在众人面前啜泣,无助地像一个小孩,我以为那是长期的舆论压力把他压垮,但他却在泪水中说出“我真的很喜欢网球”。是喜爱,是梦想,当自己与目标擦肩而过,没有世故地装作不在乎,没有故作姿态说自己还有时间可争取桂冠,而是流下了真切的眼泪。我忽而觉得,这是青春,青春正是对梦想对目标有着热切期望的时期,跌倒了,会难过会伤心,但过后会思考,从而继续燃烧热情,向目标进发。我相信费天王会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终将成就自己对网球的喜爱。我没有去看任何关于这场澳网决赛的评论,无外乎“新天王时代的到来”、“费德勒风光不再”之类的苟言,我不想看到这些对我所崇尚的青春的抨击。
青春,多么热血的词条,多么激动人心。犹如美丽的花火照亮漆黑的夜空。这些蹦进心里的火花让我澎湃不已。看完code blue,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年轻的医者勇字当头,一次次的挽救垂危的性命,也一次次让自己的生命升华。这些青春的血液沸腾着这些wakamono(若者)的躯体,让这些年轻人在行医的道路上找到自己青春的真谛。热血励志的主题曲HANABI不断地循环播放,虽然我不是很能听懂歌词,但Mr.Children的编曲和演绎让我感受到熊熊的青春烈焰,那一句“もう一回、もう一回”让我激动不已,一次次的青春迷茫,没关系,再一次伸出你的双手捕捉你的梦想,奔跑吧,追寻你的梦想。
这许热情,变得消极的我已经久久未能感受到。费天王的泪,年轻医者的努力,Mr.Children的呐喊,让我重新感觉到那些埋藏在心里的热。让我不再嘲笑那些一个个痴妄的梦者,让我不再交叉双手于胸前看低一个个怀有大志的同龄年轻人,让我想为美好未来而奋斗,让我很想飞奔去海边看朝阳而吼着“燃烧吧,青春!”
回来深圳之后就开始生病,小感冒之后是过年时急性肠胃炎而要在过年的时候踏入医院重温久未尝试的吊瓶滋味,肠胃还没好于是足不出户在家养病,却患了重感冒。羸弱的身躯。但想着回北京后能够过一个充实学期,心中就有澎湃的浪涛翻腾。回深圳之前,就一直念着深圳的好,可当置身北京机场的时候,却开始眷恋北京干燥的低温,被国远戏谑我“思乡”。从未那么期盼回到那个让我唾骂得分文不值的北京,除了父母的唠叨,以及在深圳一切的束缚,更是因为心里的青春火苗想回到北京燃烧绽放它应有的光芒。这一次,我知道,所谓儿女私情,生活上人际关系的小矛盾,在青春面前都自残形愧,只要心中有一团青春之火,照耀着自己前进,就能心无杂念地向目标奔跑。
我要用我的双腿,跑我自己的前程,用我的双手,捕捉我自己的梦,用我的双眼,见证青春的燃烧。 December 30 回想,幻想.突然很想再拿那部方包型的cd机,和你一起听“我们的纪念册”,聊我们上一辈的缘分。突然很想和你再回到那个诺大空阔的旧饭堂,逃午休喝玻璃瓶可乐一起像做错事的小孩儿般被熊妈碎碎念。突然很想再和你一起每天坐公车回家,聊游戏,侃其实我不太了解状况的皇马。突然很想每天下午和你一起留在课室做作业,和你斗嘴,彼此取笑对方的身型。突然很想每个周末都打电话给你让你报答案。突然很想看你们踢校长杯。突然很想看你坦乳露胸毛射三分。突然很想和你们去抢那个干瘪的篮球一起爆篮。突然很想喝着维他柠檬茶,要挟要喷“清凉”的水互相厮杀般追逐。突然很想每天早上给你买水放你抽屉,下课、放学和你去五楼,去操场看誓要每天跑20圈的你。突然很想每天中午去饭堂听张敬轩的“my way”。突然很想再回到那个操场,坐成一个圈,唱着那首倒胃口的“奔跑”。突然很想再以班长之职抢英语课代表的活,给你们听写、布置作业。突然很想上周红甫的课看火影忍者。突然很想吃鸡蛋肠粉、糯米饭。突然很想再学New Horizon,背ATTT,假装每天听了30分钟英语,让家长签名。突然很想再看见语文课前黑板上的四个方块字。突然很想再一帮二,假惺惺地去促进学习。突然很想再看你当着我们的面哭一次。突然很想再听一句“你好厉害啊”,戏谑一句“你变了”。 突然很想抱一下你,纵然不如他那样完美,但我不会让你对自己失去信心。突然很想刁根烟和你一起在7-11门口喝酒,没女可以有兄弟。突然很想跟你一起玩网游,交流做班长的心得。突然很想和你一起当背包族,浪迹天涯,去看那些在电影中感动过我们的美景。突然很想和你每周和你通信,看你美丽得震撼的字。突然很想去沙滩踢软皮球。突然很想我们自己拍个mv。突然很想去打war game。突然很想一起去欢乐谷。突然很想一起去看五月天演唱会。突然很想搞不醉无归的party。突然很想去租一个大厨房,每个人做一道菜。突然很想我们全都再回那个教室,上一次课。突然很想我们一起去海边倒数,然后一起玩烟火,一边烧烤一边等日出。突然很想集体拖拉机。突然很想一起下田干农活。突然很想去天天渔港喝茶。 November 12 冬になった。我发现我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不方便,呸呸呸。
潮涌的不是一些需要被排出身体的老去的细胞,而是肾上腺素紊乱而致的不爽心情。
有时候只有一天,有时候几天,有时候一下会儿。有时候有规律地来,更多时候是让我猝不及防的造访。来的时候,心情会无比低落,什么都不想做,失去了所有学习的动力,没有了任何期待的快感。重拾欢乐的做法,让我胆怯,花大把的银子,吃很多东西,缓痛之后总会有后遗症——挥霍和长肉的内疚感,是并发症还是后遗症我懒得分清了,反正就是每次都让我不爽好一段时间。可能因为我太多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间了,对生活不专注,所以总会沉浸在怨念中。抑或是我很贪心,我的贪心也让我觉得我所拥有的美好。我有整天和我吃饭堂偶尔两人小补一顿的你,有怕我误会所以急忙打电话给我解释的你,有偶尔会想起我这个猪头的你,有说了请我喝茶过了一个学期才履行诺言的你还有感冒也来喝茶见见的你,有很久没有浮我突然想要来浮我的你,有给我寄明信片的你,有来北京一定要来见见我还特意给我捎来巧克力的你,有我时常关注你日志第一时间给你留言的你,有一起快乐柠檬7-11的你,有打电话飞信qq非主流的你,有终于把关于我的实话写出来的你,有和一起在北京念书的你们,有整天惦念我打电话给我却常常被我冷漠回应的爸妈,还有偶尔用电话卡打给我聊几时分钟的你。这么多的你,也无法满足一个苟存于枯叶满飞的北京冷得打寒颤挣扎要不要穿秋裤的我。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找个人,寄托、倾注我所有的心思,只怕没有愿意接收也不愿意倾注心思在我心上的人。总是标榜着“单身最爽,结个屁婚,生小孩干鬼”的我不禁想,那些和我一样想法的人,其实是因为没有遇到那么一个真命归属,那么一个你愿意不顾一切在一起的人。是不是这是一个浅规则,不用说大家都明白的想法?
我很贪心,而且我没有什么爱心。高远问我,你喜欢小动物么?我斩钉截铁地说我不喜欢。我清晰地记得2年级随爸妈开车长途旅游的时候,我买了一只1块钱的黄茸茸的小鸭子在面包车上把玩。玩腻了,让它在车上自由行走,然后我就睡觉了。一觉醒来,我把腿从座位上抬起往下一放,踩中了刚好走到我脚下的小鸭子,我马上缩回来,幸好没见血。好消息是它还没死,坏消息是它被我踩折腿了,也不知道它知不知道痛,它就那样一瘸一瘸地蹒跚,可怜巴巴地,不再可爱。于是放弃了它,到达目的地之后,我让它滞留在车上。第二天爸爸一早开车门,觉得很臭,我发现那只先是可爱后是可怜的黄小鸭作古了,然后尸体被我遗弃在车旁林丛中。我知道我是没有和小动物共处的澎湃的爱心。高远问我,那你有喜欢的动物吗?我毫不犹豫地说,我最喜欢的动物是人,我能对人有爱心已经很不错了,没法对同物种的人有爱心,对其他生物再有爱心都是空谈。从地铁站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老乞丐睡在地上,盖着破毛毯,手抖动着那个不堪的烂兜乞钱,我并未停下我的脚步拿出我多一张不多少一张也不少的一块给在冷风中乞食的他,我的爱心似乎很有限。我想起了我们学校那些整天拿食物喂野猫的女生,一个个温柔地抚摸着它们,母爱洋溢的她们总是显出“它们好可爱啊,没人喂的它们真可怜”的样子,打着有爱心的旗号去喂食这些肥到移动有困难的野猫。我总是很不屑地看这些我认为是假爱心的女生。你那么有爱心,不见你买点东西给点钱那些在大街上同样也看作可怜的乞丐?嫌人家脏嫌人家假,难道满身脂肪到处乱窜的肥野猫不脏不假么?看得人一把火,不过这也不是我这个不关爱流浪者的人有资格说的事情。
北京大概真的入冬了。8点吃的早餐11点饿的时候,我还能让自己相信那还是秋天。当我10点就开始有饥饿感的时候,我知道,冬天就这样入侵了。我只想裹得像粽子一样,吃着零食蜗居,什么秋游大概只能延期一年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美好的期待总是在多变的现实搅拌下成为泡影。 November 07 Aki.下午赶路上课到十字路口时放慢了脚步抬头一看,满是深麦黄色的秋末晚叶,北京的秋天大概也就还有两个星期的光景了,下星期我一定要出游,看看校园以外,又或是五道口以外的秋天。
北京的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虽说偶有秋高气爽的日子,也时有令人心旷神怡的秋意,但更多的是让人烦躁的干涸以及扫落叶以外也刮灰尘的秋风。润唇膏不断地补给也难以滋润粘有灰尘的唇。人的心情也容易在秋天起起落落,无法坦然地与愁闷相处。仲然有诸多的不是,我对北京的秋天还是颇有好感。就好像一见钟情,先入为主的喜爱是很难退却的。从小在季节没有呈递的深圳长大,来到北京感受四季的更迭让我有感受自然魔力的快感。北京的春天如果没有沙尘暴,大概也是宜人的,但我不喜欢那些各种各样在马路旁、大街上、校园里鲜艳得低级的花。打扮地过于花枝招展妖艳无度的女子,会让人将其标签为妓女。无比靓丽的花朵给我的感觉亦然。烤炉般的夏天让人不堪回首。北京会下雪的冬天也是招人喜爱的。但看雪的兴奋不足以支撑整个寒冬。入冬后有两件事情总是让人难受:不舍地挣脱包裹地暖暖的被窝,起床触碰冷冰冰的衣服;离开热烘烘的喷头,踏出澡堂与严冬抵抗。让人难熬的是不能不依靠的暖气使得所有的室内变成了密不透风的臭密室。唯独秋天,让我只惦记着它的好。
北京秋天的气徘徊在十几度,有气温骤降到3 4度的时候,也有窜升到20边缘的日子。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短袖T-shirt+外套,一条牛仔裤,冷一点的时候会戴上围巾。当我早早在澡堂看到别人穿秋裤以及听说我们班已经有人穿起了毛裤的时候,我已经可以预知我中年肯定会被风湿缠身。想到去年整个寒冬我也都只穿一条牛仔裤穿梭在冷风中,我想风湿来袭的年龄可能要比我想象中早得多。不喜欢穿两条裤子和毛衣,是不喜欢那种让人窒息的温暖,总有些束缚的感觉。这大概可以解释我喜欢北京的原因之一。我喜欢看着挣脱树木的落叶无拘无束地飘落。虽然掉落后是被无数人践踏,但不碍我欣赏一片片落叶在空中盘旋出自己的轨迹。
有日照的中午会暖得有些热,有时候干燥的皮肤底下会有些神经末梢如针般扎着你,有些麻痛感,臆想为一些小草破土而出时的画面。我喜欢与让阳光尽可能地拥抱着我,我总会想在有暖暖阳光的午后在露天的咖啡厅随机播放ipod里的数千首歌,拿着书让手不显得无所事事,而眼睛是捕捉一众都市人是如何在这个什么都涨唯独工资部涨的社会里游走着。或者喝着不加糖的带涩的柠檬红茶,读着信,翻着一张张只有只言片语的明信片,抑或看一些商业得来又非主流的电影。又或者,讲讲电话,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发我以为我可以挥霍的闲暇。
悲秋的诗人总是喜欢在秋天大发牢骚讲些有的没的的东西。
秋天本身就是一首诗。
一首后青春期的诗。 October 16 初めで日本語で書く文章毎日図書館に日本語を習いに行っている,日本語の試験が再来月あるから。試験が合格すると思うけど,ぼくは日本語をあまりできない。だから,もっと日本語が上手になりたい。いつも7時から10時まで図書館に勉強。大変ですね。試験が難しいですが,ちょっと 無理よ。それでもっともっと頑張らないと いけない。
先週の国慶節の休みの時,また親しい友達と一緒に飲みに行って,日本人の友達を知った。仲さんは優しくて,親切な人です。先週もう一度仲さんと一緒に飲みにいった。僕はあまり日本語をできないで,仲さんがあまり中国語を分からないけど,二人の言葉は大体理解した。話はとても楽しかった。スポーツの中で,俺はテニスのことが一番好きです。仲さんも好きて,よく得意だ。あの知ってから,すぐ一緒にテニスをする予定をした。ぜひ仲さんとテニスをしたいでした。仲さんはテニスがとても上手だった。テニスをした後で,ぼくはうれしかった。
日本語が苦手ですから,文章の意味シンプルだ。日本語が使う練習が欲しいです,日本語で書くのを決まった。今度日本語も使うよ。それじゃ。 October 09 Purple's B-day.在敲击键盘和看日语的纠结中,我还是打开了电脑,写下一些纠结。
我总是纠结在纠结中,在不断地纠结的时候回过神来时间已然过了许多,与其纠结还不如果断地出手,而我深知自己致命的缺点:思前想后,总会在作最后的决定时缺少那一瞬间拍板的坚决。大概由于我很贪心,总想面面俱到,所有东西都兼顾,想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我很贪心。我总很惧怕一个人感到空虚的无力感,我是耐不住寂寞的。魏说,“要想真正静下心来看书,要耐得住开始的寂寞。”难怪我从小到大都不喜欢看书。
受推己及人的思想影响,我也总害怕我在乎的人会感到寂寞。我总会自以为是地将心比心认为适当的时候主动去关心问候,发个短信震个msn屏可以让也许正在某个角落里渴望被关怀的无助得以解救。也许更多时候是自私地想排解自己心里的孤独,但经常暗自与寂寞角力的我常常在想,要是有人偶尔或经常以问候来骚扰骚扰我是很不错的事情。出于自私地将心比心以及自大地认为记得别人生日并且落实到与其庆祝她会很开心的想法,我叫了雯和我一起为今天揭开人生新一页的pur庆祝生日。
吃一顿日本料理,然后换个地方小酌一杯之余切了一个由松软奶油包围的绿茶蛋糕,然后划着自己放声大笑的拳,虽然三个人有时候没有话题,但我还是觉得很开心。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维系就是靠这些平凡共聚的点滴,毕竟不是战争年代,难得会有什么波澜壮阔的战友交情,在速食文化洪流中长大的我们,需要欢声笑语来堆叠一些青春的回忆。
耐不住孤独的我,原来是有缺陷的。周国平说,“人们往往把交往看作一种能力,却忽略了独处也是一种能力,并且在一定意义上是比交往更为重要的一种能力。反过来说,不擅交际固然是一种遗憾,不耐孤独也未尝不是一种很严重的缺陷。”这让我想起了<Sex and the City>里,Carrie答应Aidan同居之后,她却向朋友抱怨她需要私人空间,因为她需要时间沉淀、思考。一个人的时候我也总是在想着各种各样有的没的甚至是奇形怪状的东西,专注去想一个问题对思想总处于混沌状态的我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难怪每次我意识到自己需要静下心来并落诸行动的时候总是像火烧屁股般逃亡。我总是需要一些特定的环境,一些需要花银子的环境,才能让自己静下心来,总是需要花银子去买一些东西做一些事情才能让自己开怀。别人可以简简单单地开开心心地无忧虑地或着,而我自己总是将就着钱包的前提下仍然无度挥霍却难以找到苟活的乐趣,总是狼狈地徘徊在自己的超级理想状态和自己以为的无敌让人厌恶的现实之中,抱怨着一切,不懂得珍惜拥有的满足。
我是一个贪心的虫豸,在由于资金不足以满足我一些奢望的时候,无度地耗着爸妈的钱的我无奈地认为自己只能屈服于现实了。魏说,真正屈服于现实是用自己的钱去做一件事情而却觉得它不值从而最后放弃。这一让人思维开阔的言论主张让我重新审视我的价值观,也更让我相信多和别人交流能使自己的想得更加深远。这一句话仿佛把我从二维空间拯救出来放在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三维空间,让我更有质感地去想问题,去看这些俱象。
我们从La Bamba出来去7-11买早餐结帐之后,发现了有一新颖的玩具类似物放在扭蛋里销售。童心未泯的我和pur决定买下,拆开来的时候是久违了的小时候拿到新玩具是的开心,雯见状也马上买了一个抵死可爱的小玩具,三个大小孩一起买玩具的笑声定格了我们今晚为pur庆祝生日的画面。
Pur,生日快乐。
谨记pur 20 生日&久违了的童趣。 September 10 行路上广州。还记得儿时“行路上广州”的戏谑,一个人考量许久后毅然踏上价格一点都不和谐的和谐号去广州,去见见久违的同学,第一次去参加与我青梅竹马的表姐的生日派对。愈长大愈想独自一人出游,独自去探索未知的领域,默默地游走陌生的城市,用眼睛去捕捉不同的韵味。选择目的地的首要因素,不是那里有什么让人流连忘返的吃喝玩乐,而是那里有谁。总想去看看曾经一同上下课奔饭堂抢澡房的朋友们现在是在什么样的一个环境下挣扎于虚幻的玩乐和沉重的现实之间。于是我选择了出行的难度较小,支出较小,想见的人较多的广州。那里有曾经一起奔跑的初中同学,有曾经一同激起一朵朵浪花的高一舍友,有不肯承认自己非主流的高中同屋,有一同迷醉在pub的大学同学,当然还有沉浸在幸福中的表姐。
对广州的印象,是北京路还是什么路上的那一家陈年的新华书店。记得以前去广州的时候总会经过那里,至于为什么是那家新华书店,我也不知道。总有一些模糊的记忆残存在脑海里,是一些无论再怎么格式化都会附着在盘里的信息。自有清楚的记忆起,就没有坐过火车了。虽然和谐号长得更像九广铁路地列车,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作为动车的它就是我小时候那些认字卡片上的火车,悔恨自己没有保留的去程的车票,以为规定回收,于是出了站我就随大流把它放进了回收箱,而后却发现原来不放回去也没有问题,但回去把它盘出来这么非主流的事情我还是做不出来。保留了回程的车票,心中却总还是怨念没有保留第一张自己买的火车票。
说来东站接我的琪比我晚到,这似乎昭示我这一天都是先到的人。在广州地铁纠结的站名中穿梭一轮后,到达了首站大学城北站。偌大的地铁站折射着广州的不凡的经济实力,这一感觉却在我从A站出来环望的那一瞬间顿然夭折。人有三急的我问在来接我的路上的大叔哪里有洗手间,他让我从A出口出来见到的商业中心找找。我所看到的左边是一堵白墙,右边是很久没有激起过我的脑电波的旧龙岗映像,在这比较荒凉的周边我着实失去了发现商业中心的信心,结果被告知我眼前看到的这个旧龙岗中心的缩影就是所谓的商业中心。广州的地铁带我穿越时空,回到了以前溢满乡镇气味的龙岗。15分钟的等待,一通电话向飞往北京的先驱雯致敬,与她分享我的快乐,让她羡慕羡慕还在深圳胡作非为的我,其实也是向让她感受我想回北京上学的心情,可是话题却始终聚焦在前两者。一根烟的瘾以及一身汗,终于等来了还是卷毛的大叔,浑浑噩噩的阿发,以及被我揶揄老了许多的阿董。顶着跋扈的正午大太阳和呼吸着广州特有的潮热,朝大学城走去。纵然我感慨大学程的荒芜,但我着实更喜欢如大学城般朴素的周遭,只有在这样的不毛之地,年轻人才能尽可能地在与欲望对峙中取得最后的胜利,清心寡欲地学习,纯真地去谈大学里不再纯真的恋爱。当我纳闷这一不知名大学怎么没有校门的时候被告知我已经踏入了中大的领土,而在大学城的内环,大学彼此之间没有明显的疆域划分 ,校门都在外环摆设着。于是曾经呆在最强的7422的其中4个人,辗转到了中大某饭堂最角落里的momotea。于是我们继续沿路走来各种各样有的没的的话题,过去和现在的穿插,夹杂着我早已说过无数遍且已经习以为常的在北京的各种奇遇,大家言笑后就离开了momotea。在收银台时,佯装要付钱的我拿着钱包,阿董说,“难得你来一次,我来啦。”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没想到这结果还伴随着这样一句窝心的话,收获了意外的感动。
打着我挚爱的黑色物理公式伞,与阿发告别后,我们7422三人就走向了大叔的宿舍,挂在大叔床上的那条浴巾,大叔已经用了好几年了,高中时他总会穿着小内裤,包着那条浴巾,赤膊垫步到冲凉房,而他总会在这性感的期间遭我等小人的毒手,那些打闹,在那条浴巾上大概是洗不去了。也是继续有的没的地聊天,待大叔室友回到宿舍,我也该投向阿董的宿舍了,于是我们三人就到了阿董的宿舍,以为没有人于是又酣畅地聊起来,结果厕所突然杀出个程咬金,于是知道,7422小聚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应该进行下一站,骚扰国远大行动。
于是他们领着我到了国远的宿舍,看着门上贴着用书法写的“家”,我顿时汗然,这,有必要那么非主流么...|||打开门看到的就是白色座的IKEA小资滑轮椅,走进发现桌上弥漫着蓝光,源于那放着Gateway手提电脑的带灯散热底座,电脑的屏幕保护程序竟是陈老师的图片循环播放,受不了那么非主流的我右手对准国远的10环狠狠地掐了一小会儿,换来的是国远的毒扎,引来的是全部在场人的侧目。不知道为什么我老觉得我和国远好像很熟,但我总不免觉得他和他孙子的非主流情谊要胜过我们之间终日充满脏话问候的关系。在北京有一个深圳去的和国远长得有点像的校友,当我以为在鸟不拉屎的北京也有如国远般的朋友和我一起嬉笑怒骂,却发现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人,我也知道作罢,我也只好整天用不用钱的飞信骚扰打自行车叔叔的国远。扰攘了一会儿,吃了个广外粉粉的苹果,见了见初中同学邬桐,然后穿上quicksilver拖鞋的国远就带着非主流广州。大叔和阿董陪我们走到车站,上车时不忘叮嘱大叔,寒假要弄个7422最强聚会。
巴士+地铁+的士,不知不觉已然是半个时辰,聊东聊西说上午已经和大叔他们说过的事,说一些新鲜的事,说一些非主流,说各自的遭遇,然后就到了藏在一个中学旁的巷道里的一家颇为非主流的欧陆式餐厅,名叫“37.2度”,这名字让我想起了初中曾经看了一篇大城小事的影评,用了37.2C去描述这一比正常体温稍高的温热感,随后我便用了“37.2C的幸福”的标题去写一篇完全与该温度不着边的材料作文,拿了多少分我忘了,大概是30分,初中的作文从来就是徘徊在28-30,曾经有很好命地拿过32、36,但这些狗屎运降临在我这种向来运气中庸的人身上的小概率事件,发生那么一两次也就没有下文了。坐下后我问服务员的第一个问题竟是“这里可不可以抽烟”,心里稍稍难为情之后就不纯熟地点起了一根香烟,抽到一半刚点的东西就来了,冲冲熄灭了仍想与氧气亲密接触的烟头,开始品味这一非主流大餐。我把每一样食物都照下来了,但却没有了放上来的冲动,这等伪非主流做的事情我还是放弃了,免得我日后骂人非主流的时候自己失去了底气。愉悦的聊天后是让人体重愉悦的甜品,国远一再重复这里的tiramisu好吃好吃,于是我没有认真看清其它诱人甜品的样子就order了tiramisu了。两客tiramisu,两个非主流,是不是很好吃我忘了,但我相信它的确是很好吃,好不好吃不止在于食物,还要看是和谁一起吃,这也是为什么我怎么也要来广州会一会这些死党的原因。我又假惺惺地做着不如AA状,慷慨的郑老板已经从他的闪亮小飞侠钱包里掏出两张红色付账了。下着不痛不痒的毛毛雨,穿着拖鞋的他送我坐计程车继续下一站的广州之旅,于是这一次的非主流小聚也要告一段落,我们寒假再非主流。
7块起步的计程车带我穿插广州繁忙的中心街道,来到了位于市区的暨南大学本部,在IKEA和男朋友杰买东西的表姐又是慢我半拍,还给着一些不清不楚的指示,于是我迷路了,傻傻地离开了生活区,到了晚上人迹罕至的教学区,让我不禁汗颜怎么沿路人越来越少。偏爱港澳台侨胞暨大,到处都是我在北京时缅怀的粤语,使我不自已地对这所大学有了好感。一番周折后终于和今晚的主角见到了,要回宿舍洗个澡换个打扮出席自己生日派对的琪,把学生证压在了前台宿管处,堂堂正正地把我带进了女生宿舍。于是我便第一次探索了女生宿舍。外面残破的唐楼,宿舍房里却不显陈旧,较宽敞的寝室有独立的冲凉和如厕的地方,还有一配有落地玻璃的阳台,空调以及4人吵嘴后集资买的冰箱,让我黯然神伤,同是广大劳苦的大学生,怎么生活境况却大不相同。时间尚早,表姐和我先去我晚上要住的7Days连锁酒店。洗了个澡,出来便看到杰背着拿着手机的琪对着落地镜子照这些情侣的小亲密照。顿时被这些小幸福的光芒灼伤。第一次和她男朋友见面的方式让我有点意想不到。三个人呆了一会儿,就下楼,中间又是一阵扰攘,然后就是坐上开往广州钱柜的的士。
一场陌生的社交会摆在眼前,心里的确是有点不安,但作为主人家的亲人,我不能失礼,于是肚子痛的我提醒着自己,等下要大方得体得豪饮。担心表姐在周六夜晚召集那么多人在钱柜庆祝生日会有一大笔的宴请开销,结果却被告知人家香港人这种活动喜欢AA制,这种生日不宴请的消费模式我还是第一次见,只能怪我有点落伍了。不久后,便置身于一片陌生的港澳青年中,没有怯场地唱了一下歌,然后就和他们玩起了大话骰。被表姐稍作介绍后,我就和他们玩起来了。而当我发现众人彼此之间本身也有一些人相互是不认识的之后,我知道,其实认不认识也无所谓,置身在这里,起码有一个认识的人就够了,大家都是出来玩的,没必要藏在自己的躯壳里自己不好意思,而给人自视过高的感觉。于是第一次玩台面骰的我便是不断地喝着百威,不知道是多少下肚了。本来说要沟什么洋酒,暗自庆幸他们并没有付诸实现,但服务员却不断抬来一打打啤酒。喝得有点饱,于是中场休息唱了首歌继续换桌撒谎,功力不够的我在这些老手里面显得过于稚嫩,也只能一杯杯下肚了。脚步有点轻浮,希望保持清醒的我只好烟一根一根地抽,后来也唱了一两首歌,后来也喝了一些,后来表姐趴在我旁边,我也趴了下来,然后耳边幻觉般响起杰的声音,说要先送表姐回去,我也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赶不上他们的步伐,我困难地睁开眼睛颠着步绕过我能看到的麦线,看到的是满地的啤酒罐,重心的不断上下移动让我很想吐,于是没到门口我便涌起了一阵呕吐,拿手挡住了,结果溢到衣服、裤子、鞋都有,好不容易冲进厕所,呕得意识稍微清醒一点。神智迷糊地走出钱柜,招了架的士,出乎意料地清楚说出目的地,然后让司机打开了窗,让风刮醒我。蹒跚地回到房间,脱下了全身衣服,附在厕所旁作呕吐状,很想吐却吐不出来,其时稍稍清醒后却伴来头的裂痛,本能地记得用热水沾湿毛巾敷在头上。换了好几次毛巾,减缓头痛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无知觉地入睡。9点多被吵醒后,炸裂般的头痛让我无法再次入睡,我起床奔进浴室,用热水浇淋自己,洗了一个小时,待疼痛完全消散,我才有力气走出浴室。看着一片狼藉和有呕吐渍的衣服,我告诉自己不能带着这身衣服回去,于是我赶紧洗了那间t-shirt和牛仔裤,然后放进了7天的烘干机里。当我以为这一切告一段落后,穿着衬衫裹着浴巾去取衣服的我发现这烘干根本就是假象,湿湿的牛仔裤就这样和我对峙。怨恨自己为了省事不肯带多一条中裤,如今只能当了人肉衣架了。于是我穿着这条深色牛仔裤,去天河城汇合广州之旅要见的最后一个人——魏。
被湿牛仔裤弄得行姿猥琐的我等到了魏,两人纠结了一会儿决定吃寿司,于是去了广州的人起店大禾寿司。和魏的聊天,与昨天两次有所不同,更多地聚焦在了人生、前途、生活上,而不在玩乐、嬉笑上。每次和魏深入聊天,总会探讨一些生活中的大课程和小问题。魏说和我聊天的时候,她能想得更远,灵感能触碰一些未开发的境域,而我总能在和她的聊天中正视自己的想法。聊起隐瞒,我说到的那一句“再好的朋友,也是有一些没有必要告诉你的事情”我有点心寒,再亲密朋友也是有一些没有必要去冲破的禁忌,有些不能提起的话题。不是我装什么世故,而是现实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往往比我们想象中的要不堪一击一些,如履薄冰地交心也许让人不尽兴,但步步为营不至于让我们在险恶的社会里孤身走我路。魏说她现在觉得恋爱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让没有恋爱经验的我只好笑笑地揶揄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你变了。”我告诉了她自己坚信的理由,但回来想一想我发现自己有点说服不了自己。聊了很多,虽然忘了很多,但每次这样的聊天总能让我对我的现状有很多反省,就像是照镜子一样,可以更加清楚地洞悉自己。结账的时候,不好意思再死皮赖脸地让别人请吃饭得我坚持AA,然后我们逛了逛JUSCO,在地铁站匆匆分别了。
在地铁和和谐号上,我回想着这闪电般的广州之旅,见过的人,喝过的酒,吃过的东西,说过的话,看着窗外快速移动的景物,我随之发现了两件事。
我的裤子干了,
我长痱子了。
August 31 八月的尾巴。已然是八月的尾巴。到了开学的日子,大家都在收拾行装和心情去纠结新的学年时,我还像去年那样赖在深圳过完中秋才回去北京与干涸搏斗。
看奥运看得颈椎疼痛,以为会有颇多的感想,想写点下来来改变改变这里基本夸张滥情的格局,但那股劲就和奥运圣火一样在我打了个盹的间隙就灭了,只好作罢。
最近总想活得热血一点,活得有棱角一点,活得青年一点,却总有社会道理和浅规则的训导,让我难得扬起的青春之火无法得以熊熊燃烧。看了last friends之后总会心里想着人的阴暗面,想着种种的浅层背后蕴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当然这只是看前几集过后的感觉,越到后面剧情就越难脱俗,我也只能把我的感觉停留在前半段,坚信它的宗旨是揭露人性的阴暗面。朱说把人看清很好玩,我却觉得看清这一行径很可怕,更可怕的是能看清别人的人以及被看清的人。赤裸裸地呈现,就如以前没有剧情的a片,而让人拍案的,始终是那些欲露不漏的文艺片,当然,现在的a片都加上了剧情,那只能是后话了。把人看清是很痛苦的,我认为人与人之间微妙的美,美在模糊,美在朦胧,美在无法在丰富的词汇中用定义去禁锢。
看求婚大作战的时候,我总是笑声不断。这种回到过去改变事实让一切变得美好以告诫人要好好把握机会以免后悔的剧情师奶之余显得无厘头,被周星驰无厘头电影养大的这一代人,对于无厘头的东西很受落。也正是它回到了高中,让我最近又开始缅怀那总是被我恶化了的高中生活,多少有唏嘘的情怀,但没有丝毫后悔之意。近年来学会了不后悔,因为以前后悔过剩一度让心情低落的无法迈步前进。后悔因为选择错了,不,是放弃错了。老爸的笛子我是越来越不爱听了,但他说的当你的选择一面的同时,你也在放弃一面。果断地选择远不及于坚决地放弃。千般挣扎而做出取舍后,我们常常会后悔不应放弃,双赢的局面从来就很少出现在抉择里。
此刻,我放弃了继续磨字的念头,也放弃秉烛读日语的想法,一年一度的美网,让我放弃还真有点难。 August 08 Here comes the Beijing Olympics!校内上各个志愿者都改状态说自己看到了谁谁谁,抑或是做志愿者很光荣之类的话,让一直想当志愿者的我有了小小的羡慕。 申奥成功犹如是昨天的事情,恍惚在天安门和万人共同庆祝的热烈欢呼还回荡在耳边,殊不知已是7年的光景。 好运测试赛的时候进过鸟巢,觉得诺大的体育馆也不过如此。多次坐656去惠新东钱柜旗舰店经过北辰桥看见鸟巢和水立方总觉得不搭调。刚刚从电视中看到鸟巢和水立方的夜景却是一视觉冲击,炫目的霓虹灯汇演闪烁着中国人的智慧,折射着中国强大的国力。看着泛滥的为中国加油的商标、广告,对运动员的采访,神经末梢冷颤般的麻痹后是一阵感慨,曾经那势要做志愿者的满腔热血哪去了。 Here comes the Beijing Olympics! 我能做的,就是兴之所致地看看电视转播。 August 03 Maturity.我一直觉得有部分人觉得我是成熟的。
我一直知道自己没有别人想象中成熟。
但我一直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较成熟的。
那一句“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你凭什么认为自己的经历要比别人多”当头棒喝,顿然醒悟。是啊,20未到的年轻人整得好像真的淡泊名利、看透都市的浮光掠影一样,好像自己真的经历过什么沧桑,超前的思维认识使自己显得更身心稚嫩。平时说得头头是道,真正落实的时候却让我手忙脚乱的人情世故,使得自己走得跌跌撞撞。
成熟应该是内敛的,而不是我等等闲之辈整天挂在嘴边说自己很成熟的样子。就像在香港什么事情都排队一样。播着高音喇叭让大家排队不是文明的表现,真正的文明是无论什么事情大家都自己觉地排队才是文明。成熟是从内在散发出来的气质,是一种无形的魅力,是需要一定年月的洗礼才能练就的。心里不再挣扎自己到底成不成熟且不再标榜自己成熟,离成熟就不远了。 和米子小资的时候两个人悲凉地发现见面的主题竟然是无尽地诉苦,于是刚沦为烟民的我一根接着一根地抽,与热的柠檬茶一起搅着我的胃,进而是难得一见的胃痛和冒冷汗。我们竭力地去寻找在异地让人高兴的事情,无奈最后总会兜转在独自生活的寂寞与凄凉。米子说她是不是缺少幽默感,可能习惯把生活看得悲观的我们需要的是发现美好的洞察力。
那天初中聚会,大家很好地玩乐,放下芥蒂之后玩得比较开心是事实,略有咒怨般的阴影挥之不去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攻击力,就像<美丽心灵>里Professor John最终无视自己的幻觉一样好好地接受现实而生活。一直想着加拿大那边的人儿,你怎么就还不回来呢,缺少了聚会应该有的乐趣。
今天和Adam吃了不好吃的台湾料理,吕老板为我们愉悦的聊天埋单。
说着不要纵欲但随着实习的结束暑假似乎就只剩下学车这个迫在眉睫的事情,于是纵欲地发呆打发时间,任由日语书和我对望还有吉他在角落里等着它的主人抱一抱它感受重心的移位。
不成熟的我做着不成熟的事装得自己很成熟。 July 23 Lables.在哈工大和那些老师吃午饭的时候,她们问我多少岁,我说坚定地说,我20岁,纵然我还可以搭乘1字头的末班车。3个女人疑惑地聚焦在我那自以为稚嫩的脸上,“看不出来。”言下之意非我看起来要年轻些,恰恰相反,她们以为我已经20有几了,要不是我打着“实习”的旗号去听课,她们大概以为我是非法闯入的社会人士。我用一脸的微笑掩饰我内心的纳闷,我的样子是不是已然很成熟了?
深圳的人儿到上海念书辗转到厦门徒步旅行时给我寄的明信片终于到了我的手里。越来越喜欢不插电的通讯,而这些明信片的戏言总是可以很难得地让我自发地笑一个。米子说害怕见到我因为她胖了,而学长我的心目中的她又是那么地纤细。我们总会习惯地用一时的映像去标签别人,记住的只是对方某段特定时期留给自己的印象,然后总以为对方可以敌过岁月,保留当时的模样。我们自己长大了,经历了,遭遇了,会忘了与之同时别人也一样前进,或者倒退,习惯性地去回忆种种标签。我想,别人给我的标签是,那个终日口出恶言自以为是的胖子。
有人说我瘦了。我的确是瘦了。有人说我瘦了很多。一开始的时候我自欺欺人地选择相信了。人总是难以招架别人善意的赞美。一番陶醉过后我清醒地看清了事实,因为数据是不会说谎的。我只是比我高二最高峰的时期瘦了14公斤而已,相比大佬一个学期在徐州瘦了25公斤,简直是微不足道。胖子这个标签,我大概一辈子也无法摆脱,但我很早开始已经觉得无所谓了,在北京生活了一年对形象的在意度更是跌到了历史新低,但却莫名其妙地喜欢上装扮,喜欢上治装,虽然世纪绝症荷包干硬化一直困扰着我。
昨天又一个人去体育馆游泳了,看到了许多穿着校服标榜青春的孩子。一个帅气的高中男生在储存间羞答答地跑去问看护员有没有换泳裤的地方,换来一句冷漠的“在这里换就行了”。我笑了。深圳的孩子都很害羞,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私处。其实根本就没有人要看你,但自己总是浑身不舒服。而公然在那里脱下泳裤换衣服的我,大抵被归为异类,抑或被那一些高中生标签为大叔。作为过来人的我深知,只有有了孩子的大叔才会肆无忌惮地在公众地方更衣。去北京一年,我已经完成了从高中生到大叔的三级跳,真残酷。
精力没有以前充沛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昨天下午游了一个多小时的泳,晚上被拖去凑数打网球,打了两个小时下来上下左右前后全都湿了,以为自己还挺有活力挺健康的,结果今早起来发现腰伤了,转身有无比的疼痛,脚有种抽筋的麻木,走路的时候也只能蹒跚而行。记忆力更是大不如前。昨天学车的时候收到没有名字的信息。没有记住在外地念书的朋友的号码,使我把那号码误认为是另一个人,结果用冷漠的语气回复亲爱的米子,尔后发现了也懒于解释。
这个星期做了个早睡晚起的上班族。从来没试过天天在假期里7点起床,为的是那一张实习证明,把车学完。被夏爽刺激得重新抱着吉他练着不和谐的和弦,按着让手起趼的和弦。学车,实习,日语,吉他,力不从心,不能好好地分配时间,早起去实习、学车回家后,总想摊在床上,偶尔也抱抱吉他,而日语的学习总是不幸地被搁置。在辅导韩国人中文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老师的架势与潜力,我想,北语正在孕育一个误人子弟的汉语老师。啊,我要投身到传播中华文化的伟大事业中去。
有点累了,今晚早点睡。不再把暑假标签成纵欲的日子。 July 18 Move On..回到家就开始了宅的生活。窝在电脑面前和在宿舍一样享受辐射。无奈天气的潮热,让我萌生了把自己浸在水中的意念,于是想起那张体育馆没有用完的游泳卡。越来越不喜欢也不善于交际的我,就连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我决定一个人去游泳。果断地换上了久违的泳裤,奔向体育馆。
将近一年没有游泳,但却没有忘记这一求生技能。骑车和游泳,就算学会了之后许久没有文戏,也不会生疏的本领。稍作热身就迫不及待地就跳进泳池里。一惯地不间歇龟速来回,心里默默设定了2000米的目标。久未运动,一蹬水便觉乏力。好不容易游了1000米,向第二千进发的时候,口渴的我在1200米时大大地吞了一口水,呛到在水里无力的挣扎,命不该绝的我决定游多300米就作罢,于是离既定的目标差了500米。习惯性地在水中想着一切,思考着一切,沉淀着一切。潜在水中的时候,觉得自己把世界屏蔽了,回响的只有自己内心的声音。不断地幻想明天会是怎样的一个画面、情景、气氛,紧张兴奋,良久没有这一感觉。我在想,我应该继续前进,不应该困在那从不属于我的过去,在挣扎的那一瞬间,我决定,我要将阻碍我迈向未来的记忆清除。翻着手机,看着那些残余,那些我不再想触碰的虚无,我把它们彻底地删除了,就连那张可怜的小熊单人照也难以幸免。这只只有一只眼睛受过残害的小白熊,不再是我K700i的wallpaper。
Move on.Viva La Vida. July 15 迷糊。久违了的电脑,久违了的i-pod,久违了的纵欲。
如梦魇般的军训,在心里无数次的倒数后,终于落下了帷幕。宣布军训结束的那一刻,嘴角上扬得意会心一笑,然后是脑里这半个月的画面不断交错,其实这军训也并非那么糟糕。一直厌恶这个军训的到来,听够了在北京军训的同学对军训地的厕所的种种惊骇的描述,一群人围着一个喷头打转互相搓背洗澡的联想,终日吃馒头的白色恐怖,都让我对军训却步。庆幸的是所到的地方没有那么糟糕,但我着实还是无法忍受一群人上厕所这一行径,大号本应是一个人最私密的时光,想如何放屁就如何放屁,拉稀也应该肆无忌惮,就算便秘也是一个人不能说的秘密,而非成群结队蹲在茅坑上抽烟和大声喊谈,又或者无限制地把充满斥音的手机喇叭开到最大播着各种各样让人冒冷汗的歌曲。是我做人不大气,不大方,我总是选大家午睡的时候去进行这一私密的生理活动,排出一身毒素。
在北京的郊区八达岭长城脚下军训,我看到了我这辈子见过最蓝的天空。我所能想到的一个形容词,纯粹。一片纯粹的天空。最自然的蓝色,毫不矫揉造作,让人感觉舒服,简单。黄昏时而会有一抹我最爱的橙色彩霞,漫射矮平砖房的屋檐,没带相机的我只好拿着200万像素的P990I手机恣意地多角度捕捉这种自然。夜空又是另一种韵味。我从没见过那么多星星同时登场,点燃了郊外的夜晚,闪烁着无数个愿望。第一次清晰地看见北斗七星,迷失于灯红酒绿的浮光掠影中的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视觉震撼。黄浦江夜游看过上海缤纷多彩的霓虹,太平山顶上远眺过香港最美的夜景,却没有这点点星光来得真实,最自然的光才是最耀眼的,最触人心弦的。晴朗的夜晚,我总会借上厕所为由,离开宿舍好一会,满心欢喜地抬头仰望星空,感受这一份纯粹的自然。想起去年那个躺在草地上的夜晚,貌似也有看过星,但那是心里的幻觉还是城市灯光的交错映射? 我想,哪一天,我可能会回到这个地方,为的只是这片纯粹的天空。
军训训练的时候,一句话始终在我脑海里浮现,“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只怕猪一样的队友。”有这个想法的原因正是有猪一样的队友。纵然我很了解由于造物主在造物时会把许多的偶然性置于声明中,使得人的素质,智商,领悟能力都有高低,但我确实无法忍受那些愚钝的人,更无法忍受那些不知道自己愚钝的人。想起来自己也有一定的原因。从来就不喜欢和别人合作,因为心里总是不踏实,总觉得自己有自己的方法,假借他人之手心里总会不安稳,其实说白了是对他人能力的不信任,使得很多时候自己都宁愿独自完成一项工作。而愈发懒惰的我越来越避重就轻,个人工作能力逐渐下滑,越来越发现自己事事不成,对越来越多东西觉得无所谓、不在乎,很想遏制这个可怕的恶性循环,却发现它已如瘟疫般蔓延。
军训时和院里的同学有说有笑,可以说是打成一片,起码表面上打成一片。总算人文学院里少得可怜的男生里大部分都说了话。其实并非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有时候自己心里的槛太高,不是是别人无法进来,而是使自己无法出去。不过和他们混熟了也有一个弊病。有人说这是一个展露人性的军训,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塑造了将近一年的冷漠形象在军训里被毁了,又有了从前的影子。大声嚷着大学要重新做人的我有点无奈,无奈重新做人大概要等到步入社会工作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白了狗改不了吃屎,我在想如果我真的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得寡言少语、对身边的种种毫不关心,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状况。有人说我很奇怪,说我笑的时候没有声音。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无法告诉他我觉得他的笑点不好笑,我是皮笑肉不笑,因为同学你们讲的东西真的一点都不好笑,当然我没有说穿,他们也没有发现,毕竟是混了人情世故多年的老江湖,这点基本演技还是不缺失的。突然觉得自己有种阴暗面,但其实每个人心里大概都是有不同的阴暗与扭曲,就如弗洛伊德认为每个人心里都有被虐和施虐的倾向。
这是一个一次性的军训。买了保鲜袋套着饭盒吃饭,买了一次性木筷每顿一双,为的是不用洗碗;买了一次性内裤,买了便宜的袜子穿过就扔,为的也是不用洗,争取一点所谓的自由时间。很多人如此。有人说不环保,老子因为军训以及很不爽了,不想再为排队洗碗洗衣服皱眉头,又是一让人冒冷汗的阴暗面。十五天早餐馒头夫如和榨菜,午晚餐要大费周折以及无比的运气眷顾才能挑到肉丝,于是在军营中就铁了心今天要在机场锯扒。现在的我一个人包了机场的上岛,独占着上岛的无线网络,任凭服务生在旁来回打扫以及白眼的秒杀,我还是努力地抓回这一份不好吃的扒餐的168元的价值,小资地写着space。
带了两本欧阳应霁的书去军训,为精神解馋。在非主流和小资间徘徊的我,对欧阳先生的工作很是向往,对他的文字以及所思所想很感冒。无奈我永远都只能与现实挣扎,很少真正有机会做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情。对明年的暑假充满了憧憬,希望可以实现一个小梦想。而今年的暑假,我大概会很忙,大概会假装自己很忙。报了名一年的学车再不学三千多块的报名费就泡汤了;一时兴起戏言托老爸找实习,结果一丝不苟的老爸真的给我找了分实习;一直说要学日语而没有动力,结果报了名考日语水平测试,希望自己会因为不想浪费报名费而在暑假稍稍努力一把;各种各样潜在的聚会,已然让在机场离深圳两千多公里的我稍感头疼。但还是很想见见被江南陶冶的婷;没有和你单独出去过,想和你去看场电影,也不知时间允不允许、你赏不赏脸;还有我那羽毛球网球弟兄们,我急需运动!军训中扔下了7斤的汗水,但估计这并不是一次性的,说了让亲爱的妈妈别给我煮夜宵但她打电话来说已经煲好靓汤等待我归来,妈妈的精美料理大概又会让我的体重来个反高潮。
北京奥运的气氛越来越浓厚,而我却迫不及待地撤离北京,这与我当年立志做志愿者的愿景背道而驰。梦想总是无法照进现实,而我,逐渐学会明白这一人生的距离。 June 17 落枕。一个逃了一些自觉无用的课的无所事事的学期下来,我变得对成绩无所谓。也许是一时的冲动与目光短浅,但总觉得上些有的没的的课是对人的一种摧残,所谓打基础其实不过是学分的牵制。60分和100分有着一样的学分,但却代表着不同的G点,纳闷什么时候只出现在性生活的G点却突然跳出来主导着大家的大学生活。装清高地说一句我不在乎成绩,但在找人陪我晃荡的时候总是被“要学习”为由拒绝,心中不免悲凉。那些游转在宿舍饭堂教室间的匆忙身影愈行愈远,那些渴望的动力荡然无存。曾经受某人影响说大学生活其实只是融入社会的一个途径,我觉得很对,但很可悲的是这个人貌似在大学活得不俗,还拿高额奖学金,让那副假装“大学生活不过如此”的嘴脸显得可恶。吾谁与归。
在选择假装看书来发呆还是对着电脑发呆的时候,Carmen适时的出现让这无趣的北京增添了光彩。五道口大概成为罗小姐混得最熟的地方,来了一个多星期就晃荡了4次。啥都没想就和她游走北京,与其假复习还不如享受这来得真真实实的情感与陪伴。走一些我熟悉的路线,懒创意的南罗鼓巷,看一看她在香港已经看够了店铺与巷子,尝一尝出名的文宇奶酪店,虽然说了一句“这些东西回广东吃就好啦”引来了店里众人的睥睨,但无阻我们两勺子,一碗燕麦双皮奶、一碗红豆双皮奶和一杯草莓奶酪的饕餮。烟斜街一些招老外喜欢的东西,后海懒有feel的酒吧,不及鼓楼的远眺中轴线和击鼓表演那样让人心旷神怡。798的一系列视觉冲击,那一幅“妈妈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让人若有所思,那一辑镜头上下强烈晃动地拍着高楼大厦和天空相接配上毛片的声音,意为高楼是男性生殖器而天空是女性生殖器的构思让人会心一笑之余又有种不安,虽然不安大抵是来自那声音和镜头上下抖动相配的频率。两个人等公车时有关于钱的对话让我第一次正视自己这个学期挥霍了多少银子,冷汗急冒之后还是踏上去钱柜的不归路,而两人轮流唱轮流吃的欢愉也让人淡忘那些恼人的思绪。雍和宫拜拜神灵,看看老外是如何崇拜中国文化的时候暗自悔恨去年上文化史纲的时候没有用心,拜一拜文殊菩萨求学业过后才发现自己对学业已无所求似乎是对神灵的亵渎,没有烧香的我添了五块的香油来使自己记得我来过神圣的寺庙。到孔庙看到那些进士的提名,我俩竭力地从刻在风华的石碑上的文字找自己的籍贯,可遇不可求地让Carmen找到了一个相关的名字,而饶无兴趣的我只是感受着古迹里散出的谧静,走过国子监看到那些金榜题名的祈愿牌很有让我买的冲动,但我貌似又没有这个必要,难道再高考?想起那个对“五 三”这本广大学子都用的参考书的戏谑,“五年高考 三年有你”,呸呸呸!金鼎轩喝茶力图找到一些深圳的感觉,两人吃着八笼后都嚷着饱到不行,饱嗝是从喉咙里面呕出来的。说着要请你喝茶却被拒绝那我们就彻底平均分摊,好意思把怎样处理钱说得清清楚楚的朋友才是真的朋友。想起那些矫揉造作的面口真让人不得不愤世嫉俗。
最近对染发的女子和短发得露出头型的男人甚有好感,想着要不要来个短发然后染了它就一次过满足我两个愿望。但已然是过了染发的最好时机。那个做什么都可以的暑假本来打算来一头橙色或蓝色的头发,结果遭到老妈的强烈反对,不想退而求其次而染满大街都一样的颜色的我只好作罢。被7月的那一“人不猥琐枉少年”的相册刺激到,如今是追悔莫及,早知就不顾一切地猥琐一把,燃烧激烈的青春,现在已是无法拥有当年的激情,总觉得力不从心和垂垂老矣,不是觉得性能力下降而萌生此想法,而是日益觉得自己思想已虚拟地打滚摸爬好久而心灵疲惫,心灵不青春了,血气再方刚的高潮也只能是赝品。
798装文艺的时候,买了三张明信片,杭州,上海,多伦多。发现选明信片原来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写明信片更是难于上青天。文字或许局促在狭小的空间,无法禁锢想说的千言万语,提笔选择的时候惟有故作不矫情写些不着边际的无厘头的想法,一时闪现的想法,一些写了自己也不会记得的话,一张没有质感的明信片其实是一阵消遣,但也可以有着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罗来的这几天让我觉得北京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原来我讨厌的不是北京,我唾弃的是孤单的北京。北京的地铁其实也不那么让人反胃,除去一阵进去瞬间及之后一段时间都攻鼻的恶臭以及拥挤如潮的繁忙时段。总是幻想有一段地铁的邂逅。在某交友网站看到一老外登出的“是你么,那天看到你之后对你念念不忘,穿着xx衣服的你...”的一则广告觉得有些做作,但其实自己也曾有这种想法,只是从来没有付诸行动。想起boyz的那一首“总有一站遇上你”,是不是真的会有地铁奇缘?不信佛的我最近有信命的趋势,“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其实也不无道理。但死性子偶而还是喜欢去强求,虽然都是换来遍体鳞伤的后果。坐13号线的时候,五道口和知春路间我总喜欢往东看,看那个假草横生的足球场,那3个连在一起时有人践踏的网球场,觊觎那一片绿色,醉心那个青色的弧度,每每经过总会有放松感,这种感觉在过香港的时候从罗湖过上水看着两旁的村庄田野景色时有过,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打从心底里的喜爱,并非一切所以都有其所以然。
在在黑暗中继续扯下去还是戛然而止的角力中,显然是后者获胜。没有题目,该死的发布键就没有颜色。落枕的我毅然决定今天就叫落枕吧。希望明天醒来的我的头可以肆无忌惮地左右摇摆。 June 07 让人想念的味道。好像在饭堂还没有复习完要背的内容,没有记完作文材料,就已经过了一年了。
最近忙着被没看过的书强奸着空白的脑袋,想到要考一大堆无路用的东西以及军训在北京滞留半个多月才能回深圳,我的心就好像拥挤的公车上被猥琐大叔摸屁股的少女,无法叫非礼而哑忍暗火。幸好好有网球比赛的滋润。这两个星期看法网看得有点像专业的球迷。
觉得好像六月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的,并昨天的那句“十年寒窗酝佳酿,一朝梧桐腾凤凰”提醒了原来高考要死不活地来了。又矫情地去想去年的今天我是什么样的心情,事与愿违地无法搜寻到那天的画面。昨天在澡堂任水柱冲击头脑的时候不停在想,要是我考好一点就不用在这个鬼地方扭曲着自己了。一系列的“如果...我就...”的问题高速回环在大脑的沟回中,设想种种情景,已然只能是虚拟语气。最近总是被身边这些让人恼气的鬼激得我怒气横生而无处发泄,真叫人纳闷无奈。奇形怪状的人和事频频冒出让人无所适从,但被澡堂洗礼得“乜棱都见过”的我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雕刻心中的天使,传递,今年的话题又会是走什么样的路线。
去年传递完之后在宿舍楼下尘叠的乒乓球台喝着妈妈加班煲的靓汤和新鲜的红葡萄。
让人想念的味道。
May 28 某人,们。打电话给某人聊天,某人说:“你还有和高中同学联系么?”
和某人去喝茶,某人给了我一盒深圳带来的私藏麦提莎。
一个人去看某人的比赛,某人很高兴地谢谢我的捧场,如果我也有这样的活动我也是希望有朋友支持的。
偶尔和某人打打电话,发发标点,震震msn屏。
某人终于和妈妈坦诚有了男朋友,消息辗转到我这里。
某人扑街摔破脸才知道家人还是关心自己的。
某人染了头发变了潮男,还去了mix。
某人和男朋友分手了说不知道为什么,感谢我八卦的聆听
某人最近在忙final,怨恨自己竟和某人一样日语拿b+,不顾话费地在断电之后打给某人在阳台聊半个多小时。
偶尔用不用钱的飞信骚扰一下某人,某人说要好好扎扎我,我爆着粗还是骂着那一句你会后悔的。
某人和男朋友分手了但貌似没什么感觉,也许手机坏了才是比较恼人的事。
某人手机被偷了原因竟是在图书馆学习的时候太专心了。
某人说回国给我来个电话或者最低限度来个sms结果杳无音信。
和自己说着不找某人结果有emergency的时候还是向自己低头了。
某人因为怕事结果拿回了我的supersampler,我的绿仔还没等某人回国来耍一下就被要回去了。
逐渐丧失看电影的兴趣让我想起某人说请我看电影到现在都还没有请。
某人因为心情不爽又去纹身了,还推荐我去,无奈我怕痛。
看某人的日志发现某人说曾经在很想被拥抱的时候拿毯子裹着自己。暗村这不失为一个高明的方法,无奈我没有毯子且灼热的北京之夏已经在搔首弄姿。
某人陪我逛街逛了一天不敢言怒,还安慰着我说为暑假训练训练也不错。
某人最近有了新的crush,但好像对以前的梦仍有留恋。
某人不舍昼夜地为明年出国的朋友diy礼物,尽是煽情的话语和图片让我想起我的那一本Deja Vu。
啊。Deja Vu。
我的那本豪华鲜色同学录静静地闷在家里的抽屉里。自以为明智地把它留在深圳因为不想像升高中的时候那样把初中的同学录熟读使其变得索然无味。寒假回去的时候看了一遍,五一回去的时候也看了一遍。和某人说我发现我把初中的生活过分美化了,某人说我又发现了人生真理。我花了4年的时间才看清楚。现在愈来愈想念高中的生活。
偶尔在星期天的晚上有失落感因为不能和某人去听综合了。某人总是错10个以内,而我总是徘徊在20个的边缘,貌似窜过一次30。
酷热的北京让我烦燥,时时想着11306那个让我调定时的空调遥控器。
晚上饿的时候,嚷着要减肥所以宿舍没有零食的我想着某人衣柜里藏在装袜子和内裤的保鲜袋旁边的零食。
无所事事的英语课我总缅怀着那些上"You Know"的课英语拿140的日子。
第二第三节课的间休也是20分钟,我纳闷这里怎么没有让人依靠的栏杆,没有可以倾吐20分钟的人。
这里的男人奇缺雄性激素,我总想着某人说我说他身上有香味是因为他抹了我送给他的须后水。
趴在桌上睡觉超不舒服,但印象中记得中午在冰箱般的13班穿着长袖,抱着鲜红变暗红的cocacola方形抱枕睡觉是很惬意的事情。
吃完饭嘴里老是有空虚的感觉,许久没买益达,某人猥琐地睁大眼睛装作不好意思说"给一个"仍然历历在目。
上课困的时候想着某人的德国糖果。
用了一年就要死不活的adidas三叶包让我讨厌,高中用了三年的super-x可是没有它一半贵。
身边这些腼腆得煞有介事的雌性,不可能比得上那个叫我学长的小资得婀娜多姿的某人。
最近狂热于打电话,文字随大气电波或光纤的传输似乎已经无法满足百无聊赖的我。想听清楚那些熟悉的声音。
某人某人和某人,还有某人某人某人某某人,你们都给我打打电话吧。
捕捉着文字去描写着某人们的时候,Let it be单曲循环。下午song presentation要唱let it be。
某人去年在南京机场给我说的"Let it be,ok?"仍犹在耳。
生怕自己再次把记忆美化,生怕记得太清楚以至于无趣,所以,某人某人地将这些场景烙印。
某人中,有我。
某人们,在不同的犄角旮旯,看着同一片天空,有不一样的映像。
我看到的,是阳光普照下装蓝色的灰白色。 May 19 有时寂寞亦是聪明。三分钟的交杂喇叭声,三分钟被汽车鸣笛掩盖的防空警报,三分钟对着下了三分之一的国旗的肃静,三分钟深色衣服的默哀。
我在想,这三分钟,大家的脑里是什么样的画面呢?
三分钟,看似很长,我不知道应该在脑中插入什么样的片断,无法感受灾区人民的切肤之痛,也没有那些所谓愤青不满这不满那的煞有介事,对于在默哀时应该有什么样的心情以及应该想着什么我很无助和疑惑。当我竭力想着我应该想着什么的时候貌似,三分钟就突然随着鸣笛和警报戛然而止。
我本来没有什么感觉,觉得学校的这样组织集体默哀很做作,在我们悼念的时候,仍有脚步声在肃静中肆虐。摄影师要把握三分钟的时间来回跑动,捕捉飘扬的国旗,哀伤的神情,零星的啜泣与泪滴。然后次日的报纸便大篇幅地报道美其名曰举国哀痛。我更愿意看到的是在各个角落忙活的大家有默契地在2:28停下手上所有的工作,自发地为逝者默哀,而不是一堆人有说有笑地往广场走去,集合然后百无聊赖状地等着既定时间的到来。
散后,便是向四面八方涌动的人群,到各自的教室去上课。盘转着手机的我很想打给杭州的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想知道挚友你在想什么。怕打扰在集会或者在上课的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准备把手机放进去的时候就收到你的信息:
“愿死者安息,生者坚强。愿我的朋友平安,惜福。” 眼泪马上就来了,心里抱着愧疚,没为罹难的同胞掉泪却被你的一个信息感动了。彰显着你的风格的两句话,让我有久违的感动,让我知道我还有关心我的朋友。
从深圳回来后,充的电就好像假冒伪劣产品一下子就漏完了。回来一开电脑才得知原来maximilian hecker取消了北京之行,票到现在还在黑暗的衣柜里等候我的发落。兴致大减让本来努力学习的动力荡然无存。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堆在一起足以把我的意志撕裂。
越来越觉得在北京很无趣,越来越觉得生活在一起的人讨厌,越来越觉得寂寞。
整天都翻着手机的电话簿,很想拨通那些电话,但怕扼要的寒暄之后是肃杀的沉寂与尴尬。我总是希望着手机突然响了,是哪个老朋友也和我一样觉着无聊想找人侃大山,天杀的是手机就那样要死不活的静默着。我不是很喜欢主动地去“聊”人,因为我越来越不懂得如何处理随时出现的无话可说,大家不像以前一样共同经历着什么所以也没什么好说,所以说来说去都是那时候的愉悦,那些所谓开心的日子,那些陈腔滥调,但有时候, (好了我认了,是大多时候,好了我说白了基本上无时无刻不)我就想说说这些。也不一定要说着被口水都要磨光的过去,说说现在也是不错的。我很喜欢听你们说说我无法参与的现在,说说你讨厌的舍友,说说让你肾上腺素急速分泌的销魂辣妹,让你脸红心跳的俊气脸庞或高大威猛。那天bomb小姐给我打电话聊了四十分钟我耳朵都热了但是我很开心,那天董q我说他有烦恼文字随网络交换了一个多小时让我放弃了精彩的红土赛事我也还是很高兴。(写这篇东西的时候猪肉竟突然按我视频,受惊若宠中...)真的,不是夸张,你们每次主动地先找我,我都无比的雀跃。但贪心的我总是很快沦陷于随之而来的空虚中。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缺少让人啰啰挛的恋爱。但不要说对的人在对的时间出现,就连一个在错的时间出现的错的人都是一个奢求。
今天突然很想听stephy的电灯胆,想起这首歌也曾经荣幸成为外语男生宿舍的起床歌之一,也是让我推后去吃早餐的时间之一。再一次看了看它的歌词,有点不知所以的感触。
呼喊着寂寞的时候,听到了kelly的新歌<有时寂寞>。
懒懒的声音,中板的节奏。
寥寥地似说带唱地哼着,
有时寂寞亦是聪明。
有时寂寞亦是本领。
我有权自愿寂寞,
最爱是独自玩乐。
是这样子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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